不被戳穿的谎言:马嵬涂地,太子李亨为何不敢
“九重城阙烟尘生,千乘万骑西南行”。唐玄宗天宝年间,明皇李隆基沉迷酒色乐律,不理朝政。大改以前“开元之治”的行事作风。
在电视剧《长安十二时辰》中将他后期的骄横和好大喜功展现的淋漓尽致。在李隆基看来,国家在他的治理下富国强兵,百姓安居乐业。而自己则可以恣意的享受生活,一门心思的吃喝玩乐。
一、承欢侍宴无闲暇“玄宗继中、睿之乱,政紊于内,而外无藩镇分裂之患”。在“唐隆政变”以后,李隆基由临淄王跻身决策高层。随后铲除太平公主等势力集团,手握大权。在苏辙看来,玄宗初年也就是开元年间,他治理的国家井井有条,欣欣向荣大有贞观之势。但后期独断专行,宠信奸佞,下场非常凄凉。
1. 从此君王不早朝
“明皇恃其承平,不思后患”。唐明皇与杨贵妃的故事,是许多人茶余饭后,津津乐道的谈资。最开始杨玉环是寿王李瑁的夫人,他们的婚姻也是在李隆基的见证下结缘的。婚后夫妻二人非常恩爱。
当时后宫佳丽没有得玄宗之意者,于是其终日郁郁寡欢,闷闷不乐。身边的宦官进言曰“寿王妃姿质天挺,宜充掖廷”。于是皇帝便将杨玉环奉作“太真道士”,随后又为李瑁令立王妃。
杨玉环进宫后,非常受宠。她与玄宗整日奏歌伴舞,所谓“一人得道鸡犬升天”。其家人也颇受恩宠,就像张祜“虢国夫人承主恩,平明骑马入宫门”。虢国夫人乃为杨家三姐,同样面容姣好,仗着妹妹得宠,居然还敢骑马入宫,地位超然。
不仅自己家得势,就连亲族也跟着沾光。其中尤以杨玉环族兄杨国忠为首,他一路青云直上最终做到了宰相。此人专横跋扈,善舞弄权术。在朝堂上,引起了很大的非议。杨玉环入宫,这本就是一场闹剧。
正如《红楼梦》中所讲“脏唐臭汉”,首先作为一个父亲来讲居然强娶自己的儿媳为妻。其次,作为一个国君而言,为了一个女人却不理朝政。并且还将其家族成员,全部送入国家体系当中,且担任位高权重之职。
2. 马嵬坡下泥土中
“一骑红尘妃子笑,无人知是荔枝来”。唐玄宗居然用战报专用的军道来为自己的爱妃杨玉环运送荔枝,对其宠爱可见一斑。胡人安禄山巧言令色,又具备欺骗性极强的面孔。于是夫妇二人收其为养子,坐视安禄山势力膨胀。
但是安禄山在朝中一直忌惮李林甫,在右相死后他便无所顾忌。悍然发动了叛乱,史称“安史之乱”。各路藩镇节度使以“清君侧”为名,兵锋直指长安城。玄宗匆忙率领部下西逃,欲往天府之国成都避难。
然而以大将陈玄礼为首的士兵,在马嵬坡发动兵变。众将士一致要求清除皇帝身边的奸佞杨国忠,同时也将祸国红颜杨贵妃一并斩草除根。无奈,唐玄宗只得将爱妃拱手让出,以求自保。
“六军不发无奈何,宛转蛾眉马前死”。关于杨贵妃死后之事,至今仍旧议论纷纷。但目前普遍的说法都是直接死在了马嵬坡的佛堂中,到今天在当地还有“贵妃冢”。当然,也有人说她东渡至蓬莱仙山,有人说她乘船前往东瀛。
二、天旋地转回龙驭“遂令天下父母心,不重生男重生女”。因为杨玉环,曾经一度改变了天下百姓的生育观念。一度以“养儿防老”的传统观念,变为生女当如杨玉环。马嵬坡之变看似偶然,实则必然。这个结果,是各方势力纵横交错所致。
1.策划动乱,意图谋反
“上皇卷甲三川外,父老含悲长庆前”。唐朝自“玄武门之变”后,君王的父子关系一直不睦。在《长安十二时辰》中,李亨的战战兢兢展现的淋漓尽致。前期与李林甫抗衡,而后期又与杨国忠抗衡,一直是郁郁不得志。
在马嵬坡大将陈玄礼有了斩杀杨国忠的心思,于是东宫宦官李辅国便秘密与其联络。恰逢吐蕃使节与杨国忠交谈,众士兵齐齐呐喊“杨贼与胡人勾结,当诛之”。随后军队哗变,先是射死杨国忠的马匹。
随后,又将其追赶至城墙边,将其锤死。但这些都难解他们的心头之恨,便以清君侧之名使杨贵妃自尽而亡。马嵬坡之变,前前后后融合了太子势力和大将势力还有其他百官。陈玄礼在马嵬坡之变后,又转身表示效忠于玄宗。
2.分道扬镳,灵武称帝
这是令李亨始料不及的,因为他亲手策划的变乱已经将矛头直指自己的父亲唐玄宗。如果继续跟随其去四川,对自己很有可能造成人身威胁。本来,在安史之乱后玄宗已经有意禅让于太子。
李亨非常了解父亲的为人,也使他慌乱不已。所以他不得不带领自己的亲信分兵而去,北上收拾大唐的残兵旧部。到达朔方以后,他在杜鸿渐等人的簇拥下于城楼上举行了简单的登基仪式。李隆基在四川,被称为“太上皇”。
三、北集戎事,乱世天子
《新唐书》“天宝之乱,大盗遽起,天子出奔。方是时,肃宗以皇太子治兵讨贼”。在马嵬坡之变以后,当地的百姓动天抢地的哭求太子留下。而李亨也正有此意,于是便顺水推舟般的离开了西行队伍。那么他离开的真正原因是什么?
1. 实力有限,怕遭不测
《资治通鉴》“父老共拥太子,马不得行,上乃分后军两千人从太子。”首先这是一种顺应民意的表现,在马嵬坡之变中,百姓看到了这位储君的能力。并且,一致认为这是治世明君。而且如果朝廷全部迁往成都,那么在战乱中的百姓就看不到了希望。
俗话说“民意不可违”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值此国破家亡之际,如果再失去了民心那么大唐天下恢复就已无望。所以,李亨为了树立榜样,让天下子民看到李唐王朝恢复中原,平定战乱的决心所以选择留下。
当然,这只占了很小一部分。如果他自己不想留,那么任凭再多人阻拦都无济于事。更重要的是他非常了解父亲的为人。在这场动乱中,是他和陈玄礼一手策划。但是令其没有想到的是,陈玄礼仍然效忠于父亲。
《新唐书》“众人乃齐喊万岁”。在此之后,陈玄礼带领部将找到玄宗。并且,表达了自己只是想清君侧,并无另立新帝之意。这使得李亨始料未及,他本意为陈玄礼自此后便不得不效忠于自己。
当然,唐玄宗并不会革除陈玄礼的职位也不会清算他。因为这一路上的军士,都是他的门生故旧,也全部听其调遣。如果得罪了陈玄礼,那么圣人就要变成寡人。部队如若再引发哗变,自缢之人怕是他自己。
而太子只有两千余人,玄宗若是真要报复,是势不可挡的。大部分人都听从陈玄礼之命,而他又听从自己父亲之命。如果真在清算起来,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。所以,还不如干脆顺应民意。
2. 了解父亲为人
俗话说“治大国如烹小鲜”,帝王最擅长的是平衡之术。否则,一方独大就会架空自己的权力。李隆基的驭人之术,可谓是炉火纯青。在早年间李亨就诸事不顺,处处遭父亲掣肘,而且玄宗对他也极度不信任。
前任太子,就在奸臣的鼓弄下死于非命。所以李亨这个太子一直生活在父皇的阴影笼罩之下,本来就对其极度不信任再经过马嵬坡之变则使其更加忌惮。如果自己再跟随大军西行,下场将非常凄惨。
就算是分兵以后,唐玄宗也继续使用平衡之术。这次是以“皇子制约太子”,虽然李亨是名义上的兵马大元帅但他的各位兄弟都各自为营。一方面可以四面开花的抗击叛军,另一方面对李亨再次形成制约。
所以,李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“圣皇久厌大位,思传眇身,军兴之初,已有成命”。他编造谎言,告诉世人父亲已传位于他。当时玄宗在四川偏安一隅,对于中原战事鞭长莫及所以只能坐以待毙。
在马嵬坡之变以前,唐玄宗其实已经想传位于李亨。就像宋徽宗因战事四起,传位于钦宗一样。但经此一变,使其看到了儿子的威胁。如若不加以约束,日后必成大患。但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将其撤换,毕竟临阵换将是天下大忌,而且又处于战时,此举避讳引发社会动乱。
李亨凭借着自己在军中树立的威望,使天下人都看到了他的英明之处。他身先士卒同遥在四川的父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所以当他的谎言一出,即使有人质疑也并不会执意戳穿。如果太子随军西行,那么不仅自己不保,大唐江山也终会沦落敌手。
四、结语“君臣相顾尽沾衣,东望都门信马归”。马嵬坡之变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,也给了好大喜功的李隆基当头一棒。这是自安史之乱后,唐朝命运的重要转折点。如果杨家兄妹不死,那么定将继续祸乱朝政,李亨再也没有可乘之机。
